書名: 美貌即原罪

作者: 它在燒

評價: 4+‧大推

註解: 現言‧部分娛樂圈‧約21萬字

工口: ☆☆

主角: 徐仲楷‧任忍

總結: 雖然評4+,但出實體書太太應該會收。

簡介:

攻受之間愛情線無虐,甜~不要被前三章欺騙!熬過前三章甜掉牙那種。涉及娛樂圈。

是一個貌美如花脾氣暴躁身世比小白菜還慘的受遇到溫柔霸氣非主流腦殘霸總攻逐漸打開心扉相愛的故事。

攻受愛情線絕對無虐。

注意!!!攻君有毒!巨毒!請不要帶腦子看他談戀愛!!!開的車都是新農村拖拉機!

副西皮:嘴賤拉風影帝攻和總是懟不過影帝的流量小生受

 

分享:

這個禮拜太太因為迷上了手遊而導致閱讀進度嚴重拖沓,這篇文我硬生生的拖了一個多禮拜才啃完@@,感覺這樣不行啊,特別是手機玩太兇,乾眼的症狀又來了 = =,下週開始還是要好好的調整作息!

 

任忍長的很美,脾氣很硬,是個連三十八線都排不上的小明星,久病又性情乖戾的父親與已交給別人領養但仍須支付醫藥費的妹妹是任忍最沉重的負擔,他像個陀螺不停的轉啊轉,十九歲的年紀卻沒有這個階段男孩子該有的青春,生活的負擔與現實磨滅了他的尊嚴與希望。

 

這篇文我覺得還滿妙的,剛開始我以為它是偏灰色壓抑向的故事,而且說真的作者在這個部分的功力非常棒! 不論是氛圍還是人性的描寫,都非常的有味道,然而這一切在徐仲楷登場時完全破功XD,我所謂的破功並不是指破壞了故事的表現,而是在壓抑的氣氛中突然出現一個風格完全不同的逗比,這部分我覺得有點風險,因為我自己在閱讀過程中的確產生了一種違和感,任忍的生活經歷太辛苦了,家庭的溫暖只存在過非常短的時間、父親因病性情大變、母親紅杏出牆棄他不顧還在死後留了個同母異父的病妹妹給他,親人與工作對他來說都不是那麼的親善,特別是親人的部分所造成的"心理壓力"遠遠大於工作上的不順,父親尖銳又刻薄的態度消磨著本就不深厚的父子關係,當讀者沉浸在這樣的氛圍中時,突然殺出一個明明是高冷總裁形象但行為思路卻非常跳tone的徐仲楷時,那股醞釀的情緒多少受到了影響,我一度覺得我不喜歡這樣的寫法,讓作品呈現一種很難定義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在兩人坦承心意後莫名的和諧了!而且越來越好看! 曾經這麼辛苦的任忍能遇到帶給他快樂的徐仲楷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 也因為這樣的設定,讓本該是灰色壓抑的作品多了不同的味道,而且不得不說徐仲楷真的是太好笑了! 從兩人初初相識時、大齡處男動心時、關係曖昧期、雙雙坦白心意時、第一次擦槍走火時、第一次破處時、番外扮演徐醫生等等,只要有徐仲楷就有哈哈笑的時候! 話說徐仲楷的逗比行為真的可以跟《縫紉機之戀》的程琛一拼高下XD。

 

除了主角二人之外,配角也各有特色,副CP的占比我個人覺得挺剛好,有感但不過於搶戲,單獨出一篇故事應該也會很不錯,幾個負面形象的角色很好的詮釋了人性的矛盾,沒有誰是絕對的壞人但多數人終究都會將自己的私心與利益擺在道義之前,配角中我最喜歡的莫過於逗比徐仲楷的逗比死黨大直男祝羽,這兩個人湊在一起的對話真的很有戲(事?)! 其實在我打完分享文的時候,我有點想把評價改成4++,這部分我再想想好了XD。 

 

任忍初中的時候發生了三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事情。(這三件事很好的解釋了任忍的過去,但篇幅太長我選擇分享"第一件事",非常心疼穿著老式舊西服的任忍,也能理解為什麼父子關係會被消磨都所剩無己,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任洪文的"扭曲",無藥可治的疾病、身體的殘疾、妻子的背叛,摧毀了一個曾經也想當個很爸爸的男人 - 這部分可以參閱下一段的內文分享。)

第一件,他發現自尊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

他初二的時候有一個市級演講比賽,當時的班主任想讓他去,如果那個比賽得獎,他就能評學校的校級優秀學生,有獎學金。但是他需要自己準備比賽的衣服,這是演講比賽的服裝要求。他回家跟任洪文說了,任洪文特別高興,拿出來自己結婚時候穿的西服,要他穿這個。

任忍那個時候十四歲,營養不良,勉勉強強才長到了一米六五,任洪文不瘸的時候有一米八幾,他的舊衣服對任忍來說太大了。而且款式也舊,非常老土。任忍不願意穿,懇求他爸說能不能買個新的,合身的衣服?他已經一年多一件衣服都沒買了,以前的衣服也嫌小了。

任洪文把臉沉下來,陰鷙地問:“你是不是要花光你老子的錢!挑三揀四的,是不是嫌這個家?你要跟張一萍那個婊子一樣走嗎?你身上流著我的血,我到死都是你老子。你認不認!”任忍小聲說沒有,任洪文把他鎖進房間裡鎖了一天一夜,沒有給飯吃。如果他不答應穿那個衣服,就別想出來,任洪文會打電話給班主任說不參加那個比賽了。

任忍當時年紀不大,不明白自己哪裡觸到了任洪文的黴頭,急的要哭,那個演講他練了很久,他答應了班主任會好好加油的。

最後他妥協了,他穿著那件過時的,肥大的,衣擺上一大塊洗不掉的污漬的舊西裝去參加了演講比賽。他上臺的時候下面一片哄笑,他努力說完了自己的稿子,眼睛不敢看觀眾席,匆匆跑下臺。

他躲在少年宮的廁所裡拼命壓抑淚水。當眾的哄笑,對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來說太過殘忍了,他覺得自己鮮血淋漓地在太陽下暴曬。掩面之時他在廁所隔間裡聽到兩個男生說話。一個說:“任忍這種窮逼也有女生喜歡,她們長不長眼啊?還不如喜歡我。”另一個說:“過了今天沒人會喜歡了吧?哈哈哈哈那個衣服笑死我了,什麼年代的啊!你發學校貼吧了嗎?哈哈哈哈哈哈。”

他躲了很久確定沒人了才走出廁所,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面如死灰。

後來班主任對著他歎氣,說早知道他家裡這麼困難,他可以幫忙的,怎麼會想到穿成那樣上臺呢?當然最後拿到了一個安慰獎。任忍拿到獎狀之後一直跑回家,把獎狀撕碎了扔掉了。

任洪文不知道從哪聽說任忍穿著舊衣服丟臉的事,斜著眼睛咯咯笑,把這件事當成笑話一樣反復說。他以任忍痛苦為樂。

從那之後任忍更加寡言。

**

任洪文不吭聲了,坐了一會開始喘起來。他犯病了,疼得滿頭大汗。血友病就是這樣的,光流血不夠,流血的時候是刀割般的疼,五臟六腑都能吐出來,關節能疼到錯位。

任忍冷眼看了一會,感覺不對勁,這次任洪文的病來勢洶洶。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讓這人死吧,他死了自己就解脫了。

沒有人性,沒有親情,就像看著路上一隻被壓傷的狗垂死掙扎。

任洪文像一條蛆在扭動,在痛苦地呻吟。

任忍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上幼稚園的時候,期末要家長來開家長會,會當眾發紅花獎狀。

那個時候任洪文剛剛殘疾沒多久,才勉強能拄拐走,他跟任洪文說要去開家長會,任洪文說:“爸爸腿瘸了,就不去了吧,你們班小朋友看了會笑話你的。”他那個時候還小,也不覺得腿瘸有什麼好丟臉了,他們班老師有段時間骨折了也是這樣的,後來就好了。他以為任洪文也會好。他就哭著非要任洪文去,老師都公佈了他會有獎狀,他想要爸爸看。任洪文禁不起他磨,最後同意了,早上九點開家長會,任洪文七點就去了,幼稚園裡一個人也沒來,他拜託保安開了教室門,和任忍一起早早坐在了小凳子上,一直到十一點班上所有小朋友和家長都走光了,他才慢悠悠去廁所找藏起來的拐杖。

他曾經這樣照顧兒子的自尊,不願意自己給兒子丟臉。

然而十多年過去了,他變成了最面目可憎的人(這裡請參閱下一段內文分享,我們不能選擇成長的背景,但我們能提醒自己不要變成那個你不喜歡的樣子)

**

他對這個世界有一股惡意,有的時候,那種絕望憤怒到頭的時候,要是有人遞來一把刀,他會毫不猶豫地釋放自己的惡意。他的底線只是一根輕飄飄的皮筋,在快拉到極點的時候,總有人把他拉回來,居委會裡嘴上抱怨卻時常照應的阿姨們,一個勁給他介紹資源的夏亞,一面之緣後屢次施以援手的徐仲楷,需要他賺錢的小軟,還有偶爾的山藥雞湯…是這些拉住了他,讓他在那跟皮筋要斷裂的時刻鬆口氣緩一緩。他對世界有惡意。但是他釋放惡意的時候,心裡仍在害怕。他不願意成為這樣的人

 

 

 

 

 

 

全站熱搜

carriebub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5) 人氣()